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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论文】东汉末年经济政策探析——三国时期的货币政策与经济萧条?

选择字号: 超大 标准 利发国际:2015年10月19日 | 作者:利发国际娱乐官网 | 0个评论 | 2106人浏览

文/利发国际娱乐官网

东汉末期,土地兼并严重,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终于爆发了全国性的农民起义,一时间,狼烟四起,饿殍遍野,经济也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农民不能回到土地上,物质资源极度匮乏,人们都只能过着采桑捉鱼打猎的原始生活。随着地方军阀的相互兼并逐渐稳定成形,最终形成鼎足而分的三国局势,各国的执政者也根据各自的国内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经济政策,恢复了生产,发展了经济。然而所采用的政策好坏,直接影响着民心向背,在很大程度上也决定了最终的成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和大家一起逐步探索了解汉末、三国时期的经济状况。

东汉货币.jpg

说到经济,首先要说的是经济中的主体——货币,也就是钱。只有先弄懂了货币,才能对当时的经济有全面的了解,今天这一讲,主要是了解当时的货币政策。

 下面我将从货币的发展,五铢钱的产生,汉末、三国时期的货币,三国时期的通货膨胀与经济萧条四个方面来逐一讲解。

 一、货币的发展

 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人们经历了漫长的等价交换物充当主体的经济体制,直至商朝,冶炼技术的发展,贵金属铜的出现,终于产生了人类最早的货币——铜贝,开始了金属货币时期。几千年以来,铜币作为货币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直到19世纪,才先后被银、金等其他贵金属所取代。金属货币在流通过程中,也逐渐出现了严重的不足值、不等价和损耗,随之,在20世纪,便被信用货币(例如纸币、银行券等)取代了。众所周知,信用货币的最大特点就是本身毫无价值,且不可承兑,只与国家政府的信用有关,如果过度的发行,便等同与一张废纸,而且这种信用自身也存在着极大的隐患。当然,尽管如此,在现行社会中,它仍是最适合的一种。(这里不详细讲了,有兴趣的朋友可私下和我交流。)现在,我们主要了解下三国时期占主导地位的货币——金属货币。

 所有货币都具有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货币等五重职能。金属货币也不例外。它作为一种有价物质的货币,除了能相当准确的衡量价值,能用于支付和流通以外,他的贮藏功能显得尤为重要。马克思曾经说,足值的金属货币是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货币(实际上就是一般等价物替换了等价交换物),在足值金属货币时期,货币就象一个蓄水池,当流通的货币过多时,它就自动被贮藏起来,当流通的货币多少时,它便自发被投入到市场,永不枯竭。并且,马克思认为,足值的金属货币时期,当充分就业时,永远不可能有通货膨胀。大家也许奇怪,遍观汉末、三国时期,爆发了数次通货膨胀,又是为什么呢?大家随我一起慢慢来了解吧。

 二、五铢钱的产生三国货币.jpg

 货币从商朝发展到秦,秦始皇统一度量衡,货币集中由国家统一铸造发行,以足值半两为一枚铜币(造型外圆内方),又收天下之兵,铸铜人十二,作为国家铜资源贮藏,为货币市场制造了良好的开端。

 直到汉朝,依然延续了这种半两钱,然而经济的逐步发达,国家储存铜资源不足制造流通货币,汉文帝采用了新制的不足值货币:四铢半两钱(虽名为半两,实为四铢)以缓解货币不足的问题,但这仍不能满足市场的货币需求。不得已,文帝允许了民间自行铸币,这一糟糕的货币政策让各诸侯国赚得盆满钵满,当时的吴国拥有大量的铜矿资源,于是铸山为铜,煮海为盐,吴国经济发展空前,吴王刘濞富甲天下。这不仅为吴楚七国之乱埋下了一颗重镑炸弹,也为后世在这里建国的帝王(例如孙权)打下了牢固的经济基础。显然,这样的经济政策是不合理的。于是到汉武帝时期,元狩五年(前118年),汉武帝铸造五铢钱(后人为了区别其他时期的五铢钱,称它为“元狩五铢”),并在元鼎四年(前113年),将铸币权重新收回,归由国家统一铸造。这一制度的事实,改变了前期混乱的经济局面,重新走回了正轨。

 五铢钱刻有“五铢”字样,直径约2.5厘米,重3.3克,含铜约70%,含铅20%,按秦制,1斤=16两,1两=24铢来看,这种钱币无论是面值,还是大小都符合当时的生产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它的实际含铜价值与它所代表的价值在当时相吻合,属于足值货币。这种货币从公元前118年一直到公元621年才被唐制大元通宝,前后七百余年,成为了中国货币史上的一大奇观(后人有称之为“长寿钱”)。

 从秦时半两到汉时五铢,不难看出,秦皇汉武都为我国的货币金融政策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这也是他们被后人推崇备致的原因之一吧。

 三、汉末、三国时期的货币

 1、  汉末货币

 在汉朝,都有制造不足值的五铢钱,但多保持了原有形状,到了汉末时期,桓、灵帝时买官鬻爵,钱货形式更是混乱。当董卓执政时,他不仅抢掠皇室珠宝、百姓财物,而且为了迅速敛财聚物,干脆废掉了以前汉武帝时的五铢钱原形,并捣毁秦时国家贮藏的十二铜人,用于铸造小钱。小钱直径1.2-1.5厘米,重0.5-1克,同样也刻有“五铢”字样,后人因为它字体模糊,嘲笑这种钱为无文钱。正因为这些小钱(具载,每铜人合12万斤,铸币可得八九亿枚)迅速充斥市场,导致物价飞涨,谷一斛数十万,人民相食的景象比比皆是,很多百姓一生积蓄不够买一石粮食,只得易子而食,情状惨不忍睹。借用亚当•斯密“看不见的手”的论断,董卓时期,这只看不见的手正拽着一把锋利的刀,它所夺取的生命远超过了董卓自己所屠杀的人。

 这种惨状一直持续到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担任丞相开始执政,为了平低物价,重新起用了足值的五铢钱(从迅速稳定市场的效果来看,曹操起用的只可能是足值货币)。并广开屯田,建设水利,真正做到了让百姓有钱花,有粮吃,有活干的稳定局面,不为私己敛财,真正为百姓利益着想,这在三国史上是非常值得称赞的。

2、魏国货币蜀国货币.jpg

三国时期,魏国曹丕登基,他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才华,但他大刀阔斧的金融改革,只为后人留下了一个笑柄。黄初二年(221年),曹丕以谷贵罢五铢钱,(事实上谷贵的主要原因还在物资资源匮乏上)。以谷、帛为“货币”,这种复古的“货币”让百姓一时无所适从,于是奸商们开始用水泡谷增加谷重,用薄帛来替代指定帛,骗取中间利差,市场混乱不堪,交易全是坑蒙拐骗。尽管朝廷的奖励、粮饷还是谷、帛,但是老百姓干脆不用这种特殊的货币,直接过回原始社会那种以XXX只羊兑换XXX头牛的等价交换的日子了。好在,曹丕在位7年就去世了。曹睿登基后,太和元年(227年),马上取消了谷帛为货币的政策,复五铢钱,魏国的经济终于得以好转。五铢钱在魏国的使用一直持续到魏灭亡。

3、蜀国货币

 三国时期,蜀汉也实施了其他货币,刘备入蜀时,一路分送钱财过亿,又与诸将约定,得刘璋府库钱财尽分众人,除了赵云等少数人主动将分到的钱捐献给了他以外,刘备自身的府库帑藏少得可怜。于是建安十九年(214年),在刘巴的建议下,刘备也废除了五铢钱,而实施了新货币——直百五铢钱,即新货币一枚等于一百枚五铢钱。(其实也不是刘巴有多聪明,之前王莽就干过铸大钱的事,当时谁都不说是因为谁都不敢背这个坑害百姓的罪名,刘巴不怕遗臭万年,所以他提出了。)据近代出土的钱币,刘备铸造的直百五铢,直径约2.54厘米、重约5.2克(钱面刻有“直百五铢”四字,大小与五铢相差无己,厚重了一些),即实际上只等于1.6个五铢钱,却强制规定兑换100个五铢,这种价值与使用价值严重分离的货币,让刘备政权的府库瞬间充实起来。而分派给当时诸将的钱财实际上转了一圈仍然回到了自己的府库中,刘备名利双收,是既当了婊子,又立了牌坊。对比下曹操在建安十五年(210年)的《明志令》里宣称让出三县,却在211年又以三子的名义重新获得封地,是何等相似呀。当然,这事见仁见智,本人认为,作为一个伟大的权术家,一个帝王,这正是他们的英明和睿智之处。易中天教授对刘备的“以人为本”的解释相当妙,历代执政者都是以人为资本的,老百姓是什么?在战争时是炮灰,和平时是赚钱的工具,以人为根本从来都是政治家们的口号。如何压榨百姓,还让他们还能感恩戴德,这就是统治者的必修课了。现在社会,半夜鸡叫的事不也常有吗?这是题外话了,继续看看刘备政府。这一货币政策的实行,除了少数人反抗外,蜀中百姓都无奈地接受着战争与经济的双重剥削。好在蜀地肥沃,粮食产量还算大,蜀锦的跨国销售非常抢手,蜀国的经济还好没有到达崩溃边缘(具体将在下一讲中阐述)。随后,蜀国继续着不足值货币的噩梦,刘禅时期,直百五铢越铸越薄,与五铢钱相差无己了。这种货币制度是相当残缺的,也不稳定的,它的隐患也让蜀国的经济逐步萧条,逐步萎缩,一直延续到蜀国灭亡。

 4、吴国货币

 三国时期,前面提到,吴国所处地的经济状况一直都非常繁荣,历来都是粮食、猎物、海鲜、珍珠等产品的重要产地。孙权执政时期,民间富庶程度甚至超过了政府,这其中也包括张、顾、陆、朱四大家族。他们都应该感谢下汉文帝时“好政策”。作为执政者,孙权当然是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的,于是,在嘉禾五年(236年),便强制流通了“大泉五百”,即一枚新货币值五百枚五铢钱,(王莽曾经铸过大泉五十,大泉直一,孙权也取这名,估计是想做王莽。王莽还造过小泉货币,可能纯一郎觉得这货币的名称挺好听,借用了吧)。据《通典•食货志》记载,孙权所铸的大泉五百,直径约3厘米,重约7.8克,而随后,孙权觉得这种货币面值还是太小,在赤乌元年(238年),相继发行了大泉一千、大泉二千、大泉五千等货币,据《通典》记载,大泉一千,直径约3.2厘米,重约10.4克(其他略)。即实际上只等于3.2个五铢钱的大泉一千,被强制实行兑换1000个五铢钱。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说货币是剥削阶级无偿占有劳动者的剩余价值的工具。这一般是指信用货币的,但用在孙权身上,也恰当无比。孙权的这一做法貌似有点模仿刘备,但与刘备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同的,孙权没有采用任何玩权术骗名声的伎俩,而是直接选择了做强盗。尽管四大家族能抵挡得住这样剥削,但百姓却无以存活,暴动不断,直至赤乌九年(246年),孙权府库充盈,钱财丰厚后,终于在一片反对声中,取消了通行11年的大泉货币系列。后可能行五铢(无实据)。至此,再没有出现新的货币政策,被复用的货币继续被吴人使用,直至吴国被灭亡。

四、三国时期的通货膨胀与经济萧条古代经济萧条.jpg

在介绍完各国的货币后,我们不能不说说通货膨胀,因为这自古都是捆绑在一起的“好兄弟”,基本上有货币时就有通货膨胀。在现今社会,我国的货币政策出现了较明显的通货膨胀,物价上涨年CPI增长(见附注)预计已经达到4.5%,出现这种状况究竟是好还是坏?是必然还是偶然?我们只谈历史,不讲时政,但在了解三国时期的通货膨胀时,大家也带着这个问题私下分析吧。

附注:通货膨胀一般用以下指数来衡量,消费物价指数(CPI)、批发物价指数(WPI)、国民生产总值平减物价指数(GNP Deflator),一般我们习惯用CPI来衡量膨胀程度。

前面我们讲到,马克思提出,足值的金属货币(铜、银、金等)是最完美的货币,是永远不可能出现通货膨胀的货币政策。但通货膨胀还是时常存在,为什么呢?这正是因为在不满足充分就业的前提下,还出现了不足值的货币。基本上可以说,不足值货币的出现几乎都成了必然,足值的货币也只是充当配角罢了,因为执政者的敛财欲望是永无止境的。那么,在大家都使用不足值货币时,通货膨胀究竟又有什么影响呢?想要弄懂这些,就必须先了解什么是通货膨胀!

究竟什么是通货膨胀呢?从来也没有过定论,简单的字面意思就是“流通中的货币增加并膨胀了”,但这显然不能客观表达通货膨胀的内涵,因为如果流通中的货币不增加,而其他代用券(银行存折、股票、债券等)猛烈增长时,也会出现通货膨胀。最传统直观的解释是,通货膨胀就是过多的货币追逐过少的商品的过程。这也是早期为人们接受的观点,不过,凯恩斯提出了一种更简单的解释,通货膨胀就是物价上涨。事实上,这种解释也能很客观的衡量经济发展,我们暂时就按照这种解释来理解吧。(以下简称为通胀)

通胀是社会前进过程中难以避免的,缓慢的通胀也是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从汉至唐,物价平均上涨了约600倍。当今社会,以前一分钱一根的冰棍现在也卖一块钱。这算是人民生活水平在提升的标志吧。在信用货币时代,通胀更是成了必然,因为在信用货币中,“价值”与“使用价值”的最初比例是被执政者(或国家)强制约定的,而不会自发形成的,所以,一旦该国家的经济发展或者衰弱,都会引发通胀。纵观历史,通胀无处不在,原因也形形色色。执政者自身时而充当着受益者,时而充当着受害者,但有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就是百姓永远是受害者,无论执政者和经济学家如何宣称,温和的通胀是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但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我们眼前,七八十年代谁愁过房子?而今谁又没愁过房子?唉,大家心照不宣,借用张养浩的一句话吧,“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了解清楚了通胀的定义后,我们来看看汉末、三国时期的通胀和经济吧。

1、汉末通货膨胀

 汉末,董卓毁铜人,造小钱,谷物价格飞涨,人民相食,是大家最耳熟能详的通胀及所引发的经济危机了。其实,造不足值货币,非独董卓,自古皆有,为什么董卓获得了比其他执政者坏得多的名声?这主要是他毁铜人铸币,这让流通中的货币急剧增多,而董卓最直接的无偿占有了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甚至全部劳动价值,既有严重不足值货币出现,又有大量货币涌入市场,双重压力下,经济陷入瘫痪状态,这是一次灾难性的货币充斥和贬值。而其他的执政者为了搜钱敛财,一般都会采用逐步的实施一种贬值手段,在保证百姓能承受的前提下,让自己的帑藏充实,而董卓此举,则无异于杀鸡取卵、饮鸩止渴。他确实一位相当糟糕的执政者。

2、魏国通货膨胀

董卓实施的小钱政策一直持续到曹操升任丞相才被替代,在面临严重的通胀时,曹操选择了使用足值五铢钱平诸物价,取得了相当有效的成绩。我们可以对比一下,中国素有枭雄之称的两位人物王莽和曹操的执政能力。王莽执政时期,也出现了相当严重的通胀,而王莽采用了实行不足值大钱(契刀、大泉)等平诸物价,王莽的如意算盘打得挺不错,以大的不足值货币兑换小的不足值货币,既不影响自己的敛财,又能平低物价,可是市场不是由哪一个说了算的,他执政期间,通胀一如既往,市场混乱不堪。而曹操面对同样的情况,采用了足值货币平低物价,尽管在那时,还没有成熟的西方经济学来供他参考,但是他使用了这种完美的货币,让他的执政时期,金融秩序井井有条,百姓安定,这不能不说是曹操的伟大之处。当然,各位也千万别因此就认定曹操就是一位大公无私的共产国际战士,是一尊不食荤腥的人间活佛。政府要维持,军队要开支,府库空虚是行不通的。再说天下也没有不偷腥的猫,只是偷法众多,各有千秋,曹操相比较高明些罢了。了解货币政策的朋友应该知道,执政者想要敛财,除了上面这条办法以外,还可以增加税率、降低银行贷款额、减少财政支出、发行国家债券等办法。曹操就实行了征收超额税率来敛财,劳动者的剩余价值只是换了形式回归到统治者手中。具体手段我们在下一讲中再详细了解。

3、蜀国通胀下的经济萧条

相比魏的执政之路,蜀国要艰难得多,尽管刘备推行了直百钱,从某些角度来说,人们隐隐看到他身上的厚黑之学,但也不要过度非议此举,刘备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举措。曹魏政权从起兵开始,就有雄厚的资金作为后盾(曹、夏侯家人财均足),而且又有国家之名,长期相对稳定的环境让曹操可以屯田发展经济,而刘备一直在流动做作战,尽管得到过一些财团(麋家财团等)的资助,但入蜀后的经济是无法与曹魏集团相提并论的。在这种情况下,刘备选择的这种直百兑换策略缓解了经济压力,也是百姓能承受的(见附注)。但是,这仍是不可取的,因为大面额的货币必然会带来经济的萧条,哪怕是在信用货币时代,也是如此。发行巨大面值的货币,货币流通的速度就会大幅降低,而货币流通速度就是衡量经济萎缩的指标之一,而且货币的面额增值速度过快,便加速了金融泡沫的破灭,经济萧条(或说经济萎缩)的噩梦就从这里开始。日本是个好例子,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

附注:请不要误解直百钱的含义,不是说它永远等同一百倍的物价,而是一次性兑换流通的五铢一百倍,而除贵金属之外的商品与商品之间仍是对等交换的,孙权的大钱也是同样道理。

刘备登基不久,在还没来得及更换自己的货币政策时,就匆匆撒手人寰了,而诸葛亮也一直没有改变这种货币政策,主要原因可能也是因为军备开销占了府库收入的绝大部分,实在不足以分钱来发行足值货币,(蜀魏交战经常出现粮草不足的情况),那蜀国的经济萎缩现象也只能自生自灭,放任自流了。

4、吴国通胀下的经济萧条

 与蜀国一样,吴国的大钱流通时期的经济萧条也是必然,好在吴地的经济一直不错,几年大钱政策下来,政府帑藏丰富,战争中粮草短缺的情况也比较少,所以孙权还是选择了放弃大钱,是否使用足值货币不得而知,但总的还是得以恢复经济。然这里还是需要赞扬一句,孙权大胆的货币政策,足以让人拍案叫绝,大泉五百至大泉五千,面额之大,令人叹为观止。众所周知,足值的金属货币是价值与使用价值的比例是1:1,而信用货币的价值与使用价值的比例是0:1,孙权的这一面额差距,让货币的价值与使用价值的比例基本趋近于0:1了。而世界上最早使用的纸币还是在九世纪(中国宋代民间流通的银票),最早发行的政府信用货币是在十七世纪(瑞典)。如果孙权先知先觉的话,提早发行这种纸币代用券,将会为人类的经济发展带来巨大的贡献啊!不过,这也只是一句玩笑,是不可能实现的,毕竟信用货币从民间流通到真正被政府起用还经历了八百多年的时间。

总之,或膨胀、或萧条,各位执政者都是在挖空心思的占有老百姓的剩余价值,百姓是永远都没有可能摆脱被压榨的命运的。相信大家在了解了货币之后,也会对当时的情况和现在的社会都有个重新的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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